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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2章:霹雳轰天锤
    茶楼、包厢

    三人吃着茶,陈姓大胖子问道:“贤弟,我观你夫妇二人穿着、打扮非同常人,可否告知你是做何营生?”

    “愚弟早年求得秀才,原本在北地,以教书为业;”李寒身在家乡,也不怕人怎样;侃侃而谈:“此时归乡,却是连家门还未进;营生么!还未曾谋划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贤弟是秀才,难怪谈吐不俗;”大胖子赞赏道,“能在京城教书,也可见贤弟文采高明、非同寻常。”

    李寒一听他说话出口成章,立刻断定:“兄长也是读书人,就不要谬赞了。”

    “贤弟归乡,是探亲,还是——”

    李寒感伤道:“自家中泰山、高堂仙去,愚弟在外奔波求学已有数年;每逢佳节,想及父母身后连个送纸钱的人都是没有,惭愧非常;思乡之情也愈发难以自制。此次归来,自当修缮祖屋,光复门楣。”赵媛看来,却是被他拍了下手;以示无事。

    “说得好呀!梁园虽好,不如家;”大胖子鼓掌道:“为兄倒是有个去处,不知贤弟是否有兴趣倾听?”

    “萍水相逢,兄长愿出手相助,便是这份侠气,已令愚弟钦佩不已。”李寒拱手道,“兄长有言,愚弟洗耳恭听”

    “不敢不敢,”大胖子连连摆手,“是这样,县学缺一位先生;贤弟不嫌弃,为兄可替你知会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这县学的位置,可不是那么好安置吧?”李寒一听,就知道眼前的人身份也不俗,至少不会是普通的富商、地主,不由问道:“兄长是?”

    “你刚刚不是说,达官贵人也喜吃这沙河水么?”大胖子调侃道,“为兄不敢称贵人,不过却是喜欢饮这沙河水;让仆人来运,总不如在这岸边现取现煮来得新鲜;至于身份,为兄不才,忝为本地县令。”

    “哎——呀,”这沙河镇隶属陈县,李寒忙是拉起赵媛,连连拱手:“恕罪——恕罪。”

    “贤弟、弟妹,且坐且坐,”大胖子故作生气道,“再要这个样子,为兄可就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、好、好——”二人重新坐下。

    “愚兄也是上任不久,便想为父老做这事;咱们这里也算富庶、太平,都不太令愚兄伤神;唯有教育这块儿,却是人才流失严重。”大胖子叹气道,“还望贤弟顾及乡谊,切莫推辞。”

    李寒归乡,虽得了赵鲲鹏许多馈赠;他却是个闲不住的人,自然需要寻个差事做;闻言也是欣喜:“兄长错爱,愚弟自然义不容辞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清河,

    石临风已失踪了好几天;尽管石家全力查找,依旧是音讯全无。石夫人显然憔悴了不少,她冲躺在躺椅上的石敢当道:“我出去敬香——”

    石夫人能做的只有求神拜佛,希望儿子在外平安无事,早日回来。

    石敢当只是挥动了下手,示意请便;石敢当气病了,他最近老是头疼;甚至此时,他的额头上还放着冰敷。

    石夫人出来,两个丫鬟、一众武士迅速跟上。

    石家门前,一队黑衣劲装武士,正贴着告示。吸引了无数人围观,议论。

    众武师见石家有人出来,怒目而视;其中一人念道:

    “悬赏:清河石家小儿临风,诋毁在前、悔婚在后;致沧州赵家幼女含愤悬梁。为雪亡女之恨,今告之天下;得石家小儿人头者,酬黄金万两——赵鲲鹏。”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——”石家是山东豪门,哪里受过这种挑衅?跟着石夫人出来的武士,纷纷拔刀相向,就要与对方火并。

    “回来,”石夫人喝住武士;转身往府内走去。

    石夫人回到大厅,看石敢当还在打盹;不由焦急道:“老爷,不好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还能有什么不好?你说就是了,”石敢当依旧闭着眼,他问:“可是有了风儿的消息?”他只当是找到了石临风,而儿子不愿意回来。

    石夫人跺脚道,“赵家的闺女死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石敢当一个激灵站起来。赵家小姐要是死了,两家就不是世交,而是世仇了。

    “告示都贴到了府门口,赵家悬赏黄金万两,要杀风儿呢。”

    跟进来的武士愤然道:“主人,赵家欺人太甚。”

    “哎——呀,”石敢当两只手砸在一起,犹如油锅上的蚂蚁在厅内转着圈。别人不敢到石家门口闹腾,但赵家不同;何况理也在人家那一方。

    “老爷,你拿个主意呀!”

    “我能拿什么主意?”石敢当没好气道:“你呀!都是你教的好儿子——”他说着负着手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很快,石敢当重新出现;他脱去了居家的长袍,换了一身短打劲装。玄铁锁链上挂着两把南瓜大锤;活脱脱犹如天神下凡。

    这两把南瓜大锤看起来,材料、大小皆没什么不同;实则暗藏玄机。

    这两把锤,一个是实锤、一个是有着细密镂空的虚锤。虚锤重七十八斤,每每舞动,会发出雷鸣般的呼啸,此锤名为霹雳锤;霹雳锤响鬼神泣。实锤重八十八斤,可说是天下第一强兵;舞动起来,有撼天动地之势,名为轰天锤;轰天锤动天下惊。

    霹雳轰天锤泛着血红,显然是杀生之神器;霹雳轰天锤亦是久未饮血。随着石敢当的走动,轰天锤杀意凛冽,让所过之地平地起风、尽皆变得深冷;霹雳锤发出阵阵渴望嗜血的哀鸣。

    “发号令——”一众武师见状,激荡之情跃然纸上;领头之人举手道。

    清河赵家,已多年不曾打大仗;石敢当也是多年没有出手杀过人。大家见他披挂整齐,只当是要与赵家火并,个个摩拳擦掌。

    石敢当却是一盆冷水浇下:

    “发个鸟,”石敢当取下两只锤,分扔给两个人;他轻轻巧巧扔过来,两个接锤的人却是后退三四步才稳住身形。

    “那——”

    “有备无患,”石敢当没有细说,却是又道:“跟我去武当。”

    石家理亏在先,这个时候人家都在追杀他儿子了,他即不愿与赵家全面开战;也不方便自己出面。就想去找自己的老友、石临风的师傅——松鹤先生;看看能不能让他居中调停一下。

    若是能够,哪怕付出些代价也是在所不惜。可现在,他能约束石家,却管不了怒火中烧的赵家;防身的准备还是要做的。

    至于石临风,他只能搏一搏,看看谁能先找到他;石临风功夫不弱,让他警觉、或者对方一击不中;想逃回石家并不会太难。

    不多时,十余骑从石府内飞奔而出;向西而去。

   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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